Community Update

World Pulse Toolkits Available!

At World Pulse, we recognize the need for ongoing learning—for you and for your community! Our toolkits are all available here.

We are especially excited to share our signature Citizen Journalism and Digital Empowerment Curriculum. Start learning today!

从源头开始性别教育(Start Gender Education from the Beginning in Chinese)

In order to let more Chinese can understand what I say,I translated the article into Chinese.I already sent this blog to my friends.

“两夫妻互相厮打,并责骂对方。女孩哭着跪在地上,抱着一方的脚。”闭上眼,回忆起童年,这幅场景时常浮现在眼前。
从“弱女子”到“铁姑娘”
我生在一个普通家庭,父母的婚姻不是出于爱情,而是基于改变命运的渴望。
叶剑英在1978年12月13日中央工作会议闭幕式上说,毛泽东亲手制造的十年“文革”浩劫,残酷迫害了一亿人(占全国总人数的九分之一)。我的外公和爷爷都是受害者。在这样的家庭中成长起来,和很多其他的孩子一样,父母二人童年异常艰辛,连饭都吃不饱,更遑论良好的教育。不可否认,她们这一代人的文化素养和文明教养都普遍缺乏。
很多人因为新中国的成立,因为文革而改变,尤其是女人。她们被鼓励和男人一样从事重体力活,期间出现了诸如“38妇女勘探队”“妇女高空作业队”“妇女井下作业队”等一系列和男人像媲美的“38红旗手”。她们留着短发,肩膀宽阔,大嗓门,穿着蓝色工服,坚强,乐观。她们不在乎外貌,也忌讳谈论个人感情。
“铁姑娘”是对这一特殊群体的称谓。性别研究者将这个过程称之为“去性别化”。这个过程是对中国传统“弱女子”形象的颠覆,传统的女子必须是勤劳、温柔、服从丈夫的。但是,传统的性别意识是无法仅仅因为十年的自上而下的政治运动而被涂抹干净。
毫无疑问,某种程度而言,“铁姑娘”是对女性的解放,但是,我认为这个过程同样是中国女性新的束缚。我的母亲或多或少也是一位“铁姑娘”。年轻时,她当过搬运工,背的是和男人一样重的沙包,并以此为傲。回到家中,她仍然需要操持家务。
没有爱情的婚姻通常就是一场悲剧。我的童年伴随着无休止的争吵渡过。因为计划生育,我们家就只有两个女孩,这成为父亲的一块心病,一直希望有个男孩,或许这也是我从小被当作“假小子”抚养的原因之一。
那时,成千上万的女孩同样是为了改变命运而结婚,她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家庭教育,她们养育孩子是出于繁衍后代的需要是为了养儿防老,因此针对儿童的家庭暴力经常出现,许多男孩都因为淘气而被父母打过。
性别意识的迷惑
小时候,我被送去给外婆抚养,初中,父母离开我们外出经商。家庭教育的理论认为,孩子在日常生活中从父母身上学习性别意识,女孩像母亲学习。但是,对我而言,常年和父母分别使得我没有继承母亲身上的女性气质,比如说,爱整洁,爱打扮。对我而言,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谁知道呢。
不过,这正是大学期间深感困惑,甚至非常有挫折感的原因。我不会扮靓,不会化妆,并且毫不感兴趣。“像个男孩”有时是表扬,有时却是委婉的批评。我就想,女孩子到底应该是怎样的?男孩又应该是怎样的?为什么男孩女孩之间存在差别? 当我的女同学讨论时装和化妆品时,我插不上话,无法融入,颇受打击。因此,唯有找寻另外的途径来重建自己的自信,于是我选择加入学校女子足球队,因为那样,我就可以自我安慰说,我和别的女孩不一样。当然,还要读书,《第二性》是我性别意识的启蒙之作,我被同学称为“女权主义者”,并开始研究女权主义。这也是我为自己找到的药方,或许也意味着我同样朝着“铁姑娘”迈进一大步,但是,很明显,这些并不是让我更容易适应社会的正确方向。
当我毕业从事第一份工作时,努力工作的我很快得到晋升,但是,我印象深刻的却是一位女同事对我衣着打扮的嘲笑。两年后,我又回到学校这个避风港,希望能找到真正的答案:到底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研究生毕业,我最终找到了一份适合我的工作:记者。你不需要漂亮衣裳,只要你能写好新闻报道,人们通过你的文字认识你,而非你的打扮。
但是,我仍然没有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仍然困惑。如今,我成为母亲,当我和婆婆一起居住时,我意识到,即便我能够和丈夫赚一样多的钱,我依然被期待成为一名勤劳持家、温柔、服从丈夫的“弱女子”,尽管只是被期待而已。
从源头开始性别教育
当我每天陪伴着自己的日子,我才意识到,不管好的还是坏的,无意识的家庭教育塑造了人们的性别意识和性别特征,并将影响未来的性别平等。
首先,家庭暴力被中国的男人继承下来。今年,“狼爸”走红,称“三天一顿打,孩子上北大”。许多男人对此表示认同。我的一位同学说,小时候挨过打的男孩更有出息。中国反对家庭暴力法律协会2009年的一项调查显示:中国34.7%的家庭存在家庭暴力。2011年,24.7%的女性遭受过家庭暴力。
其次,为了保持职业和家庭的平衡,女性疲于奔命。过去,男主外,女主内,分工明细。基于童年家庭的影响,如今很多男人仍然认为家务和育儿是女人的事情,尽管家庭的经济结构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女性并没有从家庭中解放,某种程度上来说,今天的女性比传统女性更加焦虑和疲惫。
第三,性别特征因家庭教育而被继承。有一天,儿子因为我没有满足他的要求大哭。一旁的我脱口而出“男孩子不能随便哭啊!”突然,我意识到,这样的解释是有问题的。我问我自己,为什么男孩不能随便哭?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女孩可以随便哭?那为什么女孩可以,男孩不可以?长期听到这句话的男孩子会形成一个什么样的性别观念?
类似的话经常听到父母说“你必须讲卫生,因为你是女孩子啊。”“男孩子应该勇敢些。”“女孩子不要这么野蛮。”“女孩子要干家务啊。”……正是这些语言让女孩和男孩有了不同的性别特征。比如说,为什么同样面对凌乱的家,女人的忍耐限度总是比不上男人?因为,女人被从小教育,女孩要爱干净。男孩子获得的暗示便是,男孩脏点没关系。久而久之,面对凌乱的房间而不收拾,女人很容易滋生内疚感。
因此,我们如何改变?改变成年人很难,但是塑造孩子的性别观念却相对容易。当我们像我们的父亲一样教育我们的孩子,我们便是在重复旧的世界。
尽管,越来越多的父母意识到家庭教育的重要性,但是家庭教育中的性别教育并不为人所认可。事实上在台湾,这一项工作早已开展。
台湾教育部发布的“性别平等教育白皮书”要求政府要将“性别平等法”和“家庭教育法”整合,并为家庭教育中的性别教育划拨预算。中央和地方政府也应当组织课程提高性别意识和能力。 在网上,你可以看到,台湾的许多幼儿园已经开设针对父母的性别教育课程。但是,在大陆,“性别平等法”和“家庭教育法”尚未提上议事日程。很明显,今天的台湾就是未来大陆前进的方向:在源头开始性别教育。
对于我个人,我该如何教育我的儿子?我想起码有三点:首先不打他(虽然很难,但是努力),避免让他将暴力看作是解决问题的一种途径;教他干家务,学会做饭烧菜,以后如果能让老婆高兴,自己也享受,岂不是双赢?避免使用“男孩应该怎样,不应该怎样”的语言,避免强化性别意识。我希望,他能成长为一名尊重女性的男人,其实,与他,是让他能赢得女性的尊重。如此,他才能真正幸福。我相信,疯狂的李阳并非一个懂得幸福的男人,也并不幸福。

Magazine »

Read global coverage through women's eyes

Letters to a Better World

Letters to a Better World

Community »

Connect with women on the ground worldwide

womenspace's picture

CAMBODIA: Ordinary Women Can Make a Difference

Campaigns »

Be heard at influential forums

WWW: Women Weave the Web

WWW: Women Weave the Web

Programs »

Help us train women citizen journalists

World Pulse Voices of Our Future

World Pulse Voices of Our Future

Partners »

Join forces with our wide network of partners

Nobel Women's Initiative

Nobel Women's Initiative